正是天花更着香

2021-10-22 11:31来源:湖南政协新闻网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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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花素以芳香闻名于世。魏晋以来,文人墨客在诗词歌赋中咏桂风行,成为千古绝唱。


“自从分下月中种,果若飘来天际香。”宋代吕声之在《咏桂花》诗中称赞桂花,既有着“压众芳”的领衔地位,又有着“月中种”的不凡渊源,更有着“天际香”的独特味道。清代张云敖的《品桂》诗写桂花的香味尤其令人叫绝:“西湖八月足清游,何处香通鼻观幽?满觉陇旁金粟遍,天风吹堕万山秋。”八月的西湖天高云淡,丹桂飘香,正是清雅美妙的赏游时节。作者置身其境,闻着扑鼻而来的桂花香味,恰如风送奇香熏醉了万山之秋。


唐朝宋之问在《灵隐寺》诗中,不仅写出了“楼观沧海日,门对浙江潮。桂子月中落,天香云外飘”的兴奋之情,而且写出了“夙龄尚遐异,搜对涤烦嚣。待入天台路,看余度石桥”的踌躇满志。桂花之香是如此沁人心脾,古人用诗句记下了视觉、嗅觉、触觉不同的感受,“秋入幽岩桂影团,香深粟粟照林丹”“水边一笑,十里得清香”“攀援香满袖,叹息共心期”……让人读来神清气爽和余味无穷。


古代诗词在赞美桂花香的同时,也留下了不少因桂花香而让人触景伤怀的佳作。唐朝王建在《十五夜望月》诗中写道:“中庭地白树栖鸦,冷露无声湿桂花。今夜月明人尽望,不知秋思落谁家。”其诗开篇是一幅心忧情悲的中秋月夜图,诗人的孤寂与感伤、相思与怀归便与广寒宫中独处凄凉的嫦娥的情思两相契合,使全诗的意境更为之悠远,更耐人寻味。从唐朝李商隐的“兔寒蟾冷桂花白,此夜姮娥应断肠”到宋代李清照的“暗淡轻黄体性柔,情疏迹远只留香”,字字句句渗透的无一不是这种伤感。“戊戌六君子”之一的谭嗣同,在其《桂花五律》诗中,更是把这种伤感推到了端点:“湘上野烟轻,芙蓉落晚晴。桂花秋一苑,凉露夜三更。香满随云散,人归趁月明。谁知小山意,惆怅遍江城。”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、扭转乾坤的雄心和生不逢时的失意、壮志未酬的遗憾,跃然纸上,读来令人感同身受,扼腕长叹。


虽有百花鲜,独爱桂花香。桂花之香,在诗人笔下是深情而又质朴的。她虽不与繁花争春斗艳,但却能与人们同忧共乐。


文 | 郭光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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